
苏晴走出女子监狱大门时,梧桐叶正簌簌落在肩头。三年前她是林氏集团最年轻的财务总监,穿着高定套装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;现在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释放证明,指甲缝里还嵌着缝纫车间的棉絮。监狱外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,远处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过,车窗降下的瞬间,她看见林薇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搭在陈浩的臂弯上——那曾是她的未婚夫,此刻正温柔地替她拢了拢羊绒披肩。
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突然砸进脑海。林薇哭着扑进她怀里,说自己开车撞了人,求她帮忙顶罪:“晴晴股票配资专业,我爸刚做完心脏手术,经不起这个打击!你单身,没牵没挂,最多判两年……”她信了,在认罪书上按下指印时,还天真地以为这是“闺蜜情深”。直到入狱第三个月,林薇挺着微隆的小腹来探监,隔着玻璃笑得温婉:“忘了告诉你,我和陈浩下个月结婚。对了,你爸妈在老家的房子,我帮你‘照顾’得很好。”
缝纫机针扎穿手指的刺痛把她拉回现实。苏晴摸出藏在内衣里的纸条,上面是狱友李姐帮她查到的名字:张凯文,林氏集团前财务总监,三年前突然移民加拿大。她在狱中自学了金融和法律,给所有能想到的部门写申诉信,直到遇见周检察官。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翻着她的案卷,突然问:“你确定行车记录仪是‘意外损坏’?林薇的车三个月前刚换过刹车片。”
重审那天,当检察官呈上张凯文从加拿大寄来的邮件——里面是林薇转移公司资产的转账记录,以及车祸当晚她与神秘人通话的录音——旁听席上的陈浩脸色煞白。林薇尖叫着扑过来被法警拦住,苏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法官宣判无罪释放的那一刻,她没有哭,只是走到旁听席前,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拍在陈浩面前:“这是你当年偷偷转移给林薇的股份,现在,还给我。”
如今苏晴站在“晴川资本”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手机响起,是周检察官的短信:“林氏集团涉嫌非法集资,已立案调查。”她回了个“谢”字,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,里面躺着块修复好的古董怀表——那是车祸死者的遗物,表盘内侧刻着“赠吾爱”。老人的侄子说,这是他婶婶临终前留下的。苏晴轻轻摩挲着表盘,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打开,助理进来汇报:“苏总,林氏的资产重组方案已经拟好,需要现在过目吗?”她点点头,将怀表放回抽屉。窗外的阳光正好,她知道,那些暗夜里滋生的背叛与仇恨,终将被新生的光芒驱散。而她失去的三年,会用往后的每一个三年,加倍夺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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