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张翠兰把最后一只水晶杯擦得锃亮,听见二楼传来奇怪的响动。雇主家的别墅大得像迷宫,她攥着抹布往楼梯走,雕花扶手凉得刺骨。刚到转角,主卧半掩的门缝里突然飞出只男士皮鞋,擦着她耳朵砸在墙上,留下道黑印。
门“吱呀”开了条缝,她看见女主人林曼丽慌乱地拽着浴袍股票配资选一起配资网,领口还敞着。床尾跪着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张翠兰吓得转身就跑,却撞翻了走廊的古董花瓶,青瓷碎片溅了满地。林曼丽尖叫着追出来:“抓小偷!她偷了我的钻石项链!”
警察来的时候,林曼丽正坐在沙发上哭,手指着张翠兰发抖。“我放在首饰盒里的项链不见了,肯定是她!”张翠兰急得脸通红,围裙口袋里却掉出叠钞票——那是她这个月的工资,刚从银行取出来准备寄回老家。男主人王老板铁青着脸,挥手就让保安把她拖进储藏室。
三天后王老板的公司突然炸了锅。供应商拿着合同上门讨债,说签合同的“林副总”根本没打款;税务局查出账上少了五十万,监控拍到林曼丽偷偷盖了公章;最要命的是,张翠兰被关起来那天,她儿子把储藏室的监控录像发到了网上——视频里林曼丽正把项链塞进情人的公文包,还对着镜头冷笑:“一个乡下保姆,能把我怎么样?”
储藏室的门被撞开时,王老板带着全家跪在地上。林曼丽的情人早卷款跑了,公司账户被冻结,连别墅都要被法院拍卖。张翠兰看着满地碎瓷片,突然想起第一天来上班,林曼丽教她用银布擦珠宝:“这些东西啊,看着光鲜,碰了脏东西就一文不值了。”她弯腰捡起片最大的瓷片,阳光透过碎片照在王老板惨白的脸上,像块裂开的镜子。
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,张翠兰把工资塞进兜里,转身走向门口。路过玄关时,她看见那只被摔的男士皮鞋还躺在墙角,鞋跟处沾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——那是林曼丽昨天收到的礼物,如今和这家人的体面一起,烂在了尘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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